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待再看,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他正正经经地,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温姑娘。”
一个自己的脸好几天没有洗过的人,却将自己的武器和盔甲擦拭的这么仔细,有点意思。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