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嫁妆在前,新人在后。队伍长长,几乎看不到头。那一抬一抬的嫁妆,看得出来沉甸甸。两旁有锦衣番子骑着高头大马列队护卫着,威风凛凛。
可就算这样,这些有幸能离开埃拉西亚的农民,日子过得依然比留在埃拉西亚的农民要好的多。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