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另一边,陈染一路跑着走向了北边临路的一处没什么人来往的石台铺人行道旁,然后呼着冬天的白色雾气,掏出手机,心跳微微加速的翻找着一个手机号。
“你说克里根大帝,一届一届圣战换了多少个前线主帅了?有用不?换汤不换药啊!”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