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是。”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不能进内院,我不能去外院,就只能自己练了。”
阿德拉点点头,说:“而我们,就利用这段时间,帮助索萨解救姆拉克家族的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