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挺起胸:“我没有怕。咱们这里是江南,谁当皇帝的事,要打也是在江北打。”
如果仔细看去,这些光点的尾部,都有条断掉半截的小尾巴,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一样。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