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因此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先缩脖子。缩了又醒悟过来,道:“陆夫人又不是我娘,我娘懂什么,她是个乡下妇人而已。陆夫人可是书香门第,进士夫人。”
一阵阴影正从远方慢慢覆盖到他的脸上,阳光被遮挡,那条船航行时刮起的水花和风压打在沃夫斯身上,让沃夫斯的脑子一片空白。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