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那时候,真是什么琐琐碎碎啰啰嗦嗦的事情,她都写信给他。有时候信纸会攒到十张八张的,再一起发。
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距离成为一个“人”还有不少距离。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