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她在余杭,我不管。她在开封,我也不管。可她如今都在你面前了!”
七鸽耸了耸肩膀:“很抱歉,不能。你已经看到了,乌尔在海神的庇护下还能存活,被你带回去乌尔的状况只会恶化的更快。”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