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这个核心很快就达到了足够的温度和压力,并开始会发生聚变,发出诡异的荧光,并辐射出大量的热,像极了一颗正在诞生的恒星。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