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起初陈染想着要不要刻上专栏的标志符号,但是想想未免太过刻意,就没有刻。
但它们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仅仅几秒钟,所有的鬼巢魔怪就惨叫着溶解到了河水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