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没事,我其实有点晕血。”她刚刚强忍着不适,避免不突然晕在他身上,所以擦药擦的多少有点潦草。
可惜,等我到布拉卡达之后,才知道,我的母亲早已忧郁过世,外祖父也举家搬离。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