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染余光里看了一眼,心下一沉,愈发紧张起来,眼尾红了一截,“原、原来周先生,是个朝令夕改的昏君。”
“熵增啊,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生命就是在逆熵。”乐梦推了推眼镜。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