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都是本乡本土的,还以为是军士家人呢。卫军们还道:“别哭,咱都没事,去得晚了,诸王都入京了,咱也没捞着仗打,都平安回来了。”
在这些传送带轨道上,有许多只有两条大腿,没有躯体的运输机械人排成纵队,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