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嘴角淡扯,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问:“陈记者,我们刚到哪儿了?”
他头发显得有些凌乱,眼神空洞而疲惫,嘴唇干裂,嘴角微微颤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似乎随时会晕过去。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