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景顺帝原在禁中炼丹求长生,颇受文臣非议。为了让文臣少说几句,他将丹房移到了西苑,人也常驻西苑,除了大朝会,极少回到禁中去。
“哈哈,对!我们野蛮人就是言出必行!说杀全家就杀全家,鸡犬不留,祖坟都刨出来烧一遍。”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