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松沉默了一下,道:“有个叫银线的,还在吗?她已经成亲了,说是嫁给了管家的儿子。”
河水的颜色在填满河道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混浊起来,充满了泥沙、石块、漂浮的树枝等各种杂物。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