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起身,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
七鸽摆了摆手,说:“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请你帮忙给阿盖德大师带句话。就说有人带着一整队10个森林女射手要交给阿盖德大师。”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