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柏温松其实才是事件的当事人,反而不如陆睿能知其全貌。听他慢慢讲,才有许多恍然大悟和原来如此。
上两周,由于挂念尼根战事和【天变地异】计划的缘故,七鸽没有在历史回响中追求极致。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