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娘叫我和她一起死,我都踩在凳子上了。”莞莞说,“她先蹬了凳子,两个脚乱踢,两只手在胸口乱抓,还翻白眼,吓着我了。我头还没来得及伸进去,从凳子上摔下来,就没勇气再上去了。”
佩特拉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看似是在抱怨自己工作太多太累,但七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佩特拉话语中的深意。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