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不过自己直接可以从外院支银子,到底比跟母亲要钱要自在。自有了功名之后,不管家里还是外面,都开始视同陆睿为成年人,虽然他时才只有十四。
他有了一个想法,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会不会是当初酒矿想出来的办法。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