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小安这两年也在从少年蜕变成青年,但他依然和霍决不同——他没有喉结,他是自小就净身的。
接着斯尔维亚手一挥,所有的战舰都变成浅蓝色,如果从远处看,就仿佛这些战舰不存在一样。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