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我回家能做什么呢?”李十娘道,“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相夫教子。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能挑到个志趣相投、公婆也宽和的夫家。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我欢喜得紧。”
藤条和树叶那若隐若现的雪白,配上那超短的树叶裙子,再加上薇乘风飘逸的长发和俊秀的五官。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