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这样大的案子,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能脱身的都脱身了。
豺狼人游骑兵的马匹是披着皮甲的,只要不是运气太差,被射中没有皮甲的马腿,就算挨上一两箭也没有关系。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