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道:“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她跟我说,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有颜色的那种。”
七鸽好似看到了她们,又好似没看到,只对她们稍微点了点头,便优雅地弹奏完整首曲子。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