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周庭安两手搭在膝盖,压低姿态跟着看过去,又说:“别碰了,等下带你去包扎一下。”
“可若可叔叔,我们能自己找到吃的,饿一点没关系,我这太远了,你来这路上很危险。”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