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原预备着景顺五十年的乡试下场的,谁知道那年就偏取消了。公子平白又多了三年时间,如今要下场,若还要头悬梁锥刺股地熬夜读书,这三年都白瞎了去了?”他道,“你也对咱们公子有点信心。”
多姆朗夸张地打了一个超级长的饱嗝,还咂吧,咂吧了好几下嘴巴,才对张富有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