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我和四哥虽曾有过婚约,也算青梅竹马。可四哥也知道,我那时候小,其实什么都不懂的。我与四哥,并未真正有过男女之情。”温蕙道,“陆嘉言与我少年结发,婚姻七载。若让我即时便忘了他,四哥既不会提,我也不可能做到。”
在这片丘陵重生的树木中央有一条十分清晰的道路,直直通向丘陵顶端,七鸽沿着道路跑到丘陵顶上极目远眺。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