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又有人道:“我私底下打听过了,便是陆嘉言出的馊主意,将我们调虎离山。”
尽管已经没有毛发,但她皮肤上的黑色条纹依然存在,尤其是头上的王字,格外显眼。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