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他眼角也不夹那婆子一下,百无聊赖般的说:“她都十九了,这么老了,要她干嘛?”
渐渐的,海精灵号的夹板发出了青色的幽光,一个接着一个的名字,开始在海精灵号的夹板上浮现出来。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