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是啊。我们兄弟三人,一路一起走过来的。”康顺道,“都十一二年了。哥哥掌了监察院,我们两个也是一直跟着他做事。我呢,自己有个住处,有时候住在府里,有时候回自己那里。小安一直都跟哥哥在一起,也住在这里。只他去开封了。”
七鸽能清晰地分清所有植物的种类,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这些花花草草内部的脉络。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