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稀奇。”陆侍郎夫人点评,“毕竟是从前没有根基,才起来的人家。”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从自己的状态栏上看出什么异样,似乎艾斯却尔真的只是随手拍了一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