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这是丈夫定下来的事,陆夫人心中再不愿,也只能微微叹一口气,放下杯子抬眸,淡淡一笑:“这便是蕙娘侄女吧?”
阿盖德心里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姑娘的脑回路,不过他表面上不露半点声色,笑呵呵地接过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