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将小小的圆形瓷盒放回匣子里,无所谓地道:“想打发就打发了,奴婢而已。”
他表面不动声色,但他微缩的瞳孔和突然挺直绷紧的背部,都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