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然后两手搭在她两边肩头,附身看着她,接着视线往旁边没有围栏的湖边偏了偏说:“看见没,下边是湿的,光线又那么暗——”
一个滚烫的烤苹果串在树枝上,被它塞进脖子里,上下抽、插那么两下,提溜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了一个苹果核。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