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老顾,外边怎么了?这么热闹。”阚俞隔窗问了一句在外边接电话的顾文信。
我之前一直没有想通这个问题,直到我请教克雷德尔祖师爷后,我才恍然间意识到,这是因为兵种出生率不同。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