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大概是因为他那天那些话吧,她莫名就升起了那点离经心。就敢了几分。
阿德拉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赤脚行走在布满石子的寒冷冻土上,那些庇护她的圣灵漂浮在空中缓缓下落,离她越来越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