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最后他的枪被挑飞了,岳母一杆红缨枪,枪尖虽裹着厚厚的布包住了,可抵着他咽喉的时候还是让他背后发寒。
大海还没有摆弄稳,紧追着便有一道白线,从遥远的天边,裹挟着灰黄的巨浪滚入了蓝海!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