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蕙蕙,蕙蕙……”他呢喃着唤着她的名字,亲吻着她的头发,“我好想你。”
安静地等待,七鸽已经做好空杆的准备了,突然鱼线急速下沉,一瞬间的拉力把七鸽拉得整个人扑倒在船上。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