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虽说做了了结,心上没了包袱,可十几年的人生寄托就此没了,到底心里难受。她上了马奔驰一阵,又下了马,牵着马钻进了路旁无人的野林里,还是哭了一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骨珊瑚树从中间裂开,撑开了一个鹦鹉螺号刚好可以塞进去的口子。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