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便把那些发自本心的话都咽了回去,放轻了声音说:“家里并没有什么书,只偶尔看些闲书罢了。你若觉得有什么值当好好读的,不妨告诉我,我叫哥哥们帮我去青州城买去。”
这是七鸽所能想到的,最大的视野范围,没有任何其它的动作,可以让他如此无死角的进行观察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