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知道,我记得路。”温蕙说,“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
很不幸,已经有一些鲁莽的过客葬身此地,他们的头颅悬挂在树枝上,金银财宝散落在血盆大口般的石像鬼穹顶的每个角落,诱惑着其他路人击败守卫以获取其中的宝物。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