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睿也道:“京城不同别的地方,遍地权贵,监察院的番子到处行走。不管看到什么,想说什么都先憋住,到家里再说。”
我活着倒是还好,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后代,还会愿意回到埃拉西亚吗?”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