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垂着脑袋半晌,闷声道:“哥哥叫我来,还有一个事。当初为了捞他,咱家里散了不少家财,如今京城的事定下来了,哥哥把手里的东西拢了拢,一点没留,全部家底都叫我给大人送来了。”
如今各个领地的库存,就好像一个正在放水的蓄水池,出水口开到最大,又把入水口拧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