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而旁边,就是陈染送给沈承言的那枚打火机,红色枫叶上的染字,很是清晰,一目了然。
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问:“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