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看什么呢?”周庭安走过来,不远不近,立在人身侧。
他怀中的兔八哥,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金属,只有头颅尚存,一些臭烘烘的肉块夹杂在金属中,诡异莫名。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