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借着酒劲儿不依不饶,把人就堵在那儿,像是站不稳似的,一点不算轻的身体重量几乎压着她。
脚下的沼泽软泥不断地沾染在她的猫爪鞋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把她的鞋子弄的一团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