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顾文信先是看了一眼坐在那半天,只剩喝茶看戏的外甥,周庭安,接着看过门边,不免疑惑的问阚俞:“谁啊,这地儿不好找吧。”
沃夫斯搓着手,虽然七鸽不是炼铜术士,但沃夫斯看七鸽温柔抚摸鱼缸的样子,觉得七鸽肯定有成为炼铜术士的潜力。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