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会她嘴角挂着笑,虽然是似笑非笑的笑,隐隐带点嘲讽似的,可却十分灵动,隐隐有了几分当年的模样。
特别是当斯尔维亚数次讲到七鸽,并对七鸽大加赞赏的时候,狮心总是会笑呵呵地盯着七鸽看。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