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斯尔维亚坐起神来,一撇嘴,甩了一把自己红色的长发,毫不客气地问:“你说带就带?”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