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个又长又尽显矫情甚至能让人生出鸡皮疙瘩的昵称,还是两人还没毕业那会儿,一次一起出去看电影时候起的。
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奖赏,这些半身人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七鸽他们的死忠,巴不得为七鸽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那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